王：是。我個性一向喜歡當烏鴉啦，我確實不願意當合音天使。我覺得如果大家都是一樣的聲音，就無法成為民主社會。比方剛剛提到的例子，在臺南就是這樣。我所認識、瞭解的陳亭妃，是一個非常優秀的政治工作者。
從她早年擔任議員、立委以來，她在地方不但風評好，議會、立法院問政也很好，很認真、很得體。地方服務也做得很踏實。陳亭妃委員現在在臺南市受歡迎的程度，可說是我們民進黨內有意參選市長者，最領先的。她是佼佼者，而且領先有相當一段距離。
這次就傳出她受到一些阻撓。我們民進黨提名機制，就是透過初選。大家比出高下，提名初選勝出的人去參與大選。這是民進黨幾十年來最優良的傳統。連四年前，當時的蔡總統聲望跟政績都很不錯，但是賴清德副總統、現在的賴總統，在當時也勇敢實踐這個精神。
我們連最高的總統層級，都堅持初選，當然縣市長、立委、議員，都應該要經過同樣的民主程序。那一天剛好我就在她旁邊，所以當然就向她道賀。
問：我們短新聞其實有委託專業的民調公司，去做台南市的民調。真的是跟你的觀察一樣。所以不要講烏鴉，你現在像調音師。黨內要有一兩個調音師，一兩隻烏鴉是合理的嘛。年輕人搞不好也比較喜歡烏鴉？
王：哈哈哈哈，烏鴉在很多地方是吉祥物。十幾年前我們團隊去日本自由行幾天，你看我們所到之處，他們這些廟宇，都有烏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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