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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人看得懂的證明 數學界怎麼審

AI
Anthropic
2026.11.21 22:42 (2026.11.21更新) | 黃俊凱
黎曼ζ函數在複數平面上的圖像,資料照。(圖/Jan Homann,公有領域)
黎曼ζ函數在複數平面上的圖像,資料照。(圖/Jan Homann,公有領域)
黎曼猜想證明公布後,數學界除了驚嘆,也掀起另一場辯論:一份連作者本人都還沒完全理解、只以電腦程式形式存在的證明,該怎麼審?Anthropic數學家阿爾波格(Levent Alpöge)20日公布與Claude合作完成的證明,只釋出17.5萬個Lean程式檔,沒有傳統論文,也讓「人類讀懂才算數」的傳統面臨挑戰。

史丹佛學者批 發表方式完全離譜

據《紐約時報》報導,史丹佛大學數學家康拉德(Brian Conrad)形容這種發表方式「坦白說完全離譜」,理由是作者本人並未完全理解這份證明。阿爾波格則在短文中表示,人類可讀的版本長達25萬頁,直接發表只會是一堆「垃圾內容」,他打算先親自理解、簡化論證,再正式撰寫論文。

傳統上,數學證明要由同行逐行審閱、理解並接受才算成立;Lean之類的形式化工具,則讓電腦代替人類檢查每一步推論。麻省理工學院數學家薩瑟蘭(Andrew Sutherland)獨立編譯後表示出錯機率近乎為零;陶哲軒則提醒,初步分析顯示這份證明動用了現代數論的完整火力,數學家要真正理解,還需要一段時間。

同日人類證明 被AI挑出問題

同一天還出現另一份黎曼猜想證明。美國數學學會會長瓦基爾(Ravi Vakil)公布由馬蘇洛(Alessandro Masullo)完成、完全沒有使用AI的證明,並表示康拉德已檢查數月;但約8小時後,瓦基爾補充說明,已有多人回報這份證明有問題,而且問題是用AI模型找出來的。

公布時機也引來議論。阿爾波格的公告正好在Anthropic上市隔天,他在短文中說,突破出現在16日深夜,之後曾與執行長阿莫代伊(Dario Amodei)討論公布時間,並否認外界「刻意挑時機」的說法。不論最終審查結果如何,AI產出的證明該由誰、用什麼方式檢驗,已成為數學界接下來必須面對的課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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