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月23日的橫須賀,隸屬於日本海上自衛隊的破冰艦白瀨號,在睽違五個月之後,從南極返回橫須賀港,獲得大批民眾以及海自官兵的家屬歡迎,場面十分溫馨。
日本展開南極觀測70年來,除了初代的巡視船宗谷(1956-1962年)是由海上保安廳所操作之外,日本前往南極的船艦都是由海上自衛隊負責。然而近期卻傳出現役的白瀨號於2034年退役之後,新一代的觀測船將改由民間接手,原因是自衛隊人手不足。
少子化衝擊自衛隊招募
近年來由於少子化影響,日本的總人口由最高峰的1.28億降至目前的1.22億(2026年),而且仍持續下降中,這也導致全募兵制的自衛隊面臨招不到人的窘境,可以說少子化已成為日本國防的最大威脅。
前少子化擔當大臣野田聖子曾說「少子化是國難」,而這至今仍無法有效解決,即便先前曾經試圖吸引外國的精英階層移居日本來解決,但最後卻因效果不彰、且相關制度遭到惡用,導致目前日本政府轉而縮緊移民政策。
但是對於自衛隊來說,如果無法有效招募到足額的人員,即便日本政府為因應來自中國、俄羅斯及北韓的威脅,而擴充軍備購置更多先進武器裝備,卻可能面臨到無人可以操作的狀況,讓日本陷入極大的困境。
自2023年起,自衛隊的實際員額低於編制員額的90%,且當年的募集達成數僅為51%,這樣的狀況如果持續下去,將會有相當嚴重的影響,對此日本政府開始謀求解決之道,以避免屆時出現無人可用的狀況。
提升待遇與裝備無人化
首先是改善自衛隊的待遇,除了提升自衛官的薪俸,也進行自衛隊的生活調整,一般的基層官兵原本是睡大通鋪,不過目前陸續朝向少人數的方向進行,而如果晉升為士官以上甚至配發個人房的方式,這些改善希望能夠吸引更多有志青年願意投身軍旅。
至於武器裝備方面,部分裝備以無人化取代人力,像是目前陸上自衛隊現有的攻擊直升機AH-64及AH-1J,將陸續退役改以無人攻擊機取代。至於海上自衛隊則發展新世代的艦艇,像是通用型護衛艦(DD以及DE),陸續由新型護衛艦FFM(包括最上級以及其後繼艦)取代,由於新型艦高度自動化,因此每艘艦艇的操作人員將由原本的200人減少為90人。
在潛艦的部分,目前現役的主力蒼龍級及大鯨級,操作人數僅需65至70人,不過為了面對未來的威脅,因此日本也開始展開是否保有核動力潛艦的議論,畢竟如果日本保有核潛艦,不但水下戰力將大幅增加,操作人員更少也將緩解少子化的危機。
基地最佳化與多元招募
此外,防衛省目前也展開基地最佳化計畫,內容包括設施強韌化、營運成本縮減及管理自動化,並且進行組織與基地的調整,將組織架構扁平化、以及後勤基地整併,除減少部分的人力需求以及行政的效率化,也能將珍貴的人力資源集中於最前線的任務。
根據日本的防衛白皮書,自衛隊的發展最重要的就是「人」,包括無人裝備的操作、導入AI進行決策輔助等,都仍需要專業的人才,因此防衛省將打破過去的招募模式,包括推動採用中途轉職者、延後退休年齡、並增加女性自衛官的員額等,讓人才的獲取管道更多元。
不僅僅日本遭遇了少子化的招募困境,同為東亞的韓國也面臨這項危機,近六年居然減少了11萬兵員,如何防衛國家也成了韓國目前最頭痛的問題。目前台灣也正面臨少子化與國軍招募的問題,日本現有的情況以及對策的成效,都值得台灣參考與省思。